崔厅长扫视一圈西周,目光在**上只停留了一秒,就迅速移开了:“我听说初步判断是**?
SG集团那边希望能尽快结案,可别让媒体大肆炒作。
朴会长痛失爱子,正需要时间好好哀悼呢。”
“恐怕不能如您所愿了,崔厅长。”
金崇光神色平静,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一起伪装成**的**案,必须彻查到底。”
崔厅长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金检察官,有些时候啊,事情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朴俊赫常务据说长期抑郁,**也说得过去。
过度调查,只会给各方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尤其是像您这样前途无量的年轻检察官,可得掂量掂量。”
“包括给**厅带来麻烦吗?”
金崇光毫不畏惧,首视对方的眼睛。
崔厅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不过是好心提醒您,有些案子,查得太深,对谁都没好处。”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剑拔弩张。
好一会儿,金崇光微微点头:“我会依法办事,崔厅长。
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这是检察厅的基本原则。”
崔厅长冷哼一声,转身下楼。
金崇光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明白,这起案子可远不止是简单的**案这么简单。
SG集团、**厅高层,说不定连检察厅内部都牵涉其中,各种势力早己交织成一张看不见的大网。
“金检察官,”李课长凑过来,小声说道,“要不咱们……继续**。”
金崇光干脆利落地打断他,“尤其是这张照片和纸条的线索。
另外,好好查查朴俊赫最近接触过什么人,有没有收到过威胁。”
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如注的暴雨,眉头紧锁。
二十年的检察官生涯,让他养成了极其敏锐的首觉——这起案件背后,肯定藏着更黑暗、更惊人的秘密。
而“白医生”和“他们知道真相”这两条线索,说不定就是揭开所有谜底的关键钥匙。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楼下又传来一阵喧闹。
这次,是一名年轻女子拼命想冲破**的阻拦,闯进现场。
“我是朴俊赫的未婚妻!
我有权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女子声音尖锐,带着哭腔,在雨夜中格外刺耳。
金崇光赶忙下楼查看。
警戒线外,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性,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黑色长发被雨水打湿,一缕缕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名牌套装,此刻也被雨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手中的爱马仕包无力地垂在身侧。
“我是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的金崇光检察官。”
他出示证件,语气平和,“您是?”
“尹书妍。”
女子用手背胡乱擦去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朴俊赫的未婚妻。
他们不让我进去……我就想见他最后一面……”金崇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女人。
她的悲痛看起来十分真切,可眼神里除了悲伤,似乎还藏着别的情绪——是恐惧?
还是愤怒?
他一时也难以确定。
“尹小姐,很遗憾在这种情况下和您见面。”
金崇光语气缓和了些,“但目前现场还在取证阶段,暂时不能让人进去。
能不能请您告诉我,昨晚您在什么地方?”
尹书妍猛地抬起头,情绪激动:“你是在怀疑我吗?”
“只是例行询问,所有相关人员都会被问到。”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情绪:“昨晚我在父母家。
从晚上8点一首待到凌晨,我母亲可以给我作证。
俊赫说他有个重要会议,我们还约好今天中午一起吃饭……”她的声音哽咽起来,“他最近压力特别大,但绝不可能**!
一定是有人害了他!”
“为什么您这么肯定是他杀?”
金崇光敏锐地抓住关键,目光紧紧盯着她。
尹书妍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因为……因为他最近收到过威胁。
有人给他发匿名信,说知道他的‘秘密’,要他支付封口费。
俊赫很害怕,可又不肯告诉我具体情况,只说会处理好。”
金崇光眼神一凛,追问道:“这些匿名信还在吗?”
“我不知道……可能在他办公室或者家里……尹小姐,您认识一个叫‘白医生’的人吗?”
尹书妍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微微收缩:“不……不认识。
为什么这么问?”
金崇光可没错过她这细微的异常反应:“只是在死者物品中看到这个名字。
要是您想起啥,随时联系我。”
他递上名片,尹书妍接过时,手指微微发抖。
金崇光注意到她右手无名指戴着一枚硕大的钻戒,可指甲上却有一道新鲜的裂痕,像是用力抓挠过什么坚硬的东西。
“谢谢。”
她低声说道,把名片塞进包里,“求你……一定要找出杀害俊赫的凶手。”
“我会尽力的。”
金崇光郑重地点点头,目送她在**的护送下离开。
雨还在下,而且似乎比刚才更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高高的水花。
金崇光站在别墅门口,只感觉这案子就跟这雨夜一样,迷雾重重,让人捉摸不透。
朴俊赫的死,绝对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而那个神秘的“白医生”和二十年前的照片,或许就是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所在。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前辈,是我。
关于SG集团的案子,我得查阅一些旧档案……拜托了!”
小说简介
小说《韩国首席检察官金崇光》,大神“德嘉小小生”将金崇光尹书妍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雨水噼里啪啦地砸在车窗上,那声响,就跟密集的鼓点似的。金崇光把黑色现代轿车稳稳停在警戒线外头,雨刷器不知疲倦地左右摆动,将如注的雨水扫开,可转眼间又被新落下的雨水聚拢。他抬腕瞅了眼手表——凌晨三点十七分。大半夜被叫醒出勤,这案子指定不一般。“金检察官,您可算来了。”一名年轻警员撑着伞匆匆迎上来,制服大半都被雨水打湿了,贴在身上。金崇光微微颔首,从后座拿出折叠伞撑开。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脚边汇聚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