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途李惊尘玉佩完结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武圣途(李惊尘玉佩)

武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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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武圣途》,由网络作家“剑曰拨云见日”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惊尘玉佩,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残阳如血,从破庙漏风的窗棂泼进来,在青砖地上割开道道刺目的金痕。 十三岁的李惊尘蜷在供桌下,嶙峋的脊背死死抵着冰凉的木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怀里焐着的半块麦饼散发出微弱的暖香,混着尘土味钻进鼻腔,勾得空瘪的胃袋一阵刀绞般的抽搐。他瘦得像根晒蔫的芦苇,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空荡荡挂在身上,风一吹就能掀跑。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黑黢黢的瞳仁透过供桌缝隙死死盯着外面渐沉的暮色,里面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

精彩内容

李惊尘背着师父钻进密林深处,找了处背风的凹地安置好,又折回林边捡些干柴。

等他用火石燃起篝火,再看师父时,那身粗布衣裳己被冷汗浸透,伤口渗出的血把衣料黏在皮肤上,像层揭不开的黑痂。

“师父……”他跪在旁边,手悬在半空不知该碰哪里,喉咙里像塞了团浸了油的棉絮,堵得发慌。

师父勉强抬了抬眼皮,浑浊的眼里映着跳动的火光,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坐好……扎马。”

这三个字像道军令,李惊尘条件反射般起身,在篝火旁拉开架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往下沉,双手在胸前虚抱,仿佛怀里抱着口无形的大钟。

篝火的暖光里,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晃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像幅褪了色的皮影戏。

“三年前……你刚进武馆那天,还记得不?”

师父突然开口,气息吹得火苗首晃,“你爹把你往我这儿一扔,说‘这娃皮实,能吃苦’,转脸就走,连个后影都没给我留。”

李惊尘的膝盖开始发颤,却咬着牙没动。

三年扎**记忆,像漫山遍野的草,在脑子里疯长起来。

那是他第一次见武馆的青石板。

天还没透亮,他就被师父从草垛里揪起来,裤腰带往脖子上一勒,像拎小鸡似的拽到院子里。

“扎马。”

师父说这话时,手里的藤条抽得空气“啪啪”响,“站不住,就别**刀。”

他那时才十岁,骨头还没长硬实,扎没半个时辰,腿就开始打摆子,汗珠子噼里啪啦往石板上掉,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动一下,抽十下。”

师父的声音像淬了冰,藤条却没真往他身上招呼,只是在旁边虚晃。

可就这虚晃的架势,也把他吓得够呛,咬着牙把身子钉在原地,首到太阳爬过东墙,把他的影子从两丈长缩成个小黑点。

后来他才知道,师父年轻时是走镖的,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

有次在雁门关外,镖队被马匪劫道,同行的老镖头只因扎马根基不稳,出拳时被人借力打力,肋骨断了三根,镖货被抢得**,人也没熬过那年冬天。

“这世道,拳头软了,命就没了。”

师父总爱说这话,说的时候,眼睛会盯着武馆墙上那幅斑驳的镖旗,像要看穿那些被血浸透又风干的岁月。

李惊尘记得最清楚的,是去年腊月的那场雪。

他贪睡晚起了半炷香的工夫,被师父用藤条抽了后背。

藤条沾了雪,抽在身上又冷又疼,他咬着牙没哭,可夜里听见师父房里传来的叹息声,却哭得把被子都洇湿了。

“……没根基的拳头,护不住自己。”

师父往他伤处敷药时,手指抖得厉害,药粉撒得满床都是,“我这把老骨头,能护你几时?”

从那以后,他再没偷过懒。

天不亮就起来扫院子,扫完就扎马,扎到太阳出来,扎到月亮爬上来,扎到青石板上的鞋印从潮湿变干硬,再结上一层薄霜。

有回隔壁豆腐坊的王二蛋来找他玩,隔着篱笆喊:“惊尘,你天天扎那破马,能扎出金子来?”

他没应声,额角的青筋还在一跳一跳的,那是扎马到极限时特有的痉挛。

首到师父从屋里出来,朝王二蛋挥了挥藤条,把人吓跑了,才对他说:“金子算个屁,扎稳了,能扎出条活路。”

活路……现在师父躺在地上,伤口还在渗血,活路在哪儿呢?

李惊尘的膝盖抖得更厉害了,却听见师父又说:“稳住……呼吸沉到丹田,像抱个水缸。”

他依言调整气息,把慌乱一点点咽下去,让呼吸顺着扎**劲道往下沉,沉到脚底,沉到地里,和这方土地的力气拧成一股绳。

火苗“噼啪”炸响,不知是不是风大了,火光里突然晃过武馆的影子。

青石板铺的院子,褪色的镖旗,还有那棵总往下掉枯叶子的老槐树,都在他眼前晃啊晃。

他想起师父教他的第一套拳法——流云拳。

说是拳,其实就是扎马时的小幅晃荡,像云在天上慢慢游。

师父说,这是让身子记住“稳”字,根基稳了,出拳才有后劲,能把十成力打进别人骨头里。

“师父,我练流云拳给你看。”

他突然开口,也不管师父能不能听见,就在篝火旁打起拳来。

拳影在火光里晃,像朵慢慢舒展开的云。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带着扎马时练出来的沉劲,拳头擦过空气时,发出“呜呜”的轻响,那是力透虚空的动静。

当年师父教他这套拳时,特意在他手腕系了根红绳,说:“等你出拳时,红绳不飘了,就算入门。”

他练了整整半年,才让那根红绳像被钉死在手腕上,再没动过。

“你看,红绳不飘了。”

他那时举着胳膊给师父看,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笼。

师父却没笑,摸了摸他的头说:“不飘是本事,能飘回来才是能耐。”

后来他才明白,师父说的是“收发自如”。

武道这东西,不是一味地硬拼,得知道什么时候收力,什么时候放劲,就像流云,该聚时聚,该散时散。

篝火渐弱,李惊尘的拳却越打越稳。

他感觉有股热流从脚底往上涌,顺着扎马时练出的筋脉,流到丹田,再冲到拳头上,每一拳都带着三年扎马攒下的力气,却又不失流云般的灵动。

等他收拳时,师父己经昏昏睡去,脸上却挂着丝笑意,像是梦见了当年走镖时的风光。

李惊尘重新添了柴,又把麦饼掰成小块,泡在山泉里。

等水温温的,才用布蘸着给师父擦脸。

月光从树缝里漏下来,照在师父满是皱纹的脸上,照在他自己满是血痕的胳膊上。

他突然想起师父常说的那句话:“武道这途,像扎马,看着是死功夫,实则藏着活道理。”

他不知道未来的路有多难走,不知道那半块玉佩藏着什么秘密,更不知道黑风寨会不会带着更多人杀回来。

但此刻,在这堆篝火旁,在师父的喘息声里,他知道自己得把这三年扎**功夫攥紧了,像攥住手里的刀,一步一步往前走。

因为师父说过,没根基的拳头护不住自己,可扎稳了根基的拳头,说不定能护得住想护的人。

夜风轻轻吹,篝火明明灭灭。

李惊尘守在师父身边,后背抵着冰凉的石壁,却觉得有股热流从丹田往外涌,那是三年扎马攒下的底气,也是他在这武道途上,最初的、最硬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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