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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坏了!港城大佬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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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星火十三洲”的优质好文,《八零:坏了!港城大佬竟是我自己》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温妙温德富,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脑瓜寄存处......雾气迷蒙,雨水顺着锈蚀的屋檐滴落。滴答......滴答......在坑洼的水泥地上敲出沉闷的声响。温妙猛地睁开双眼,额头传来的阵痛令她一阵恍惚。没等她弄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潮湿发霉的空气猛地灌入鼻腔,熏得她几欲作呕。耳边隐约传来男人粗俗的叫骂和女孩压抑的啜泣。“爹......求你别卖阿姐,我不念书了,我去做工,我会赚钱给你还债的,求你别卖阿姐......”说话的女孩看起来还不...

精彩内容

房间安静了一瞬。

就连跟在强哥身后的马仔都收起了脸上不屑的表情。

一个个面面相觑,满眼惊诧。

强哥叼着烟,片刻后大笑出声:“好!

我就喜欢有胆识的!

阿坤,拿牌来!”

他看着温妙,只觉得自己之前对这个女孩的评价被全部推翻了。

他眯眼叼着烟,这哪里是乖巧。

这分明就是个小疯子!

*趁着马仔去拿牌的空档,温妙才有空打量起眼前的屋子。

一张老旧的茶几和破洞的沙发,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多余的摆设了。

一群男人挤在狭小的房间里,越发的逼仄。

温妙只觉得就连空气都开始变得浑浊。

八十年代的麻油地人口混乱。

在这里居住的不是底层的劳工就是各种偷渡客,更有不少帮派在这里盘踞,鱼龙混杂。

他们租住的是用铁皮搭建的公屋,夏天闷热,冬天潮冷。

唯一的优点就是足够便宜。

十来平的面积挤着一家西口,每个月却只要200块的租金。

没一会,染着黄毛的马仔揣着一副油腻的扑克牌进来,在桌上摊开。

随后开始洗牌。

温妙和强哥分别坐在茶几两侧,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黄毛洗牌的动作。

手法娴熟,但远不如后世的职业荷官。

动作流畅又极具美感。

这个年代还没有那么多的高科技面世,自然出千手段也相对原始。

不过温妙依旧不敢放松警惕,时刻提防对方搞鬼。

“刷刷刷—”随着黄毛发牌结束。

“你先。”

强哥推过来两张牌。

温妙翻开,一张红桃7,一张黑桃5。

12点。

强哥随即也翻开牌。

方块K和梅花3。

13点。

“跟吗?”

强哥叼着烟,弯眼笑笑。

“跟。”

温妙说完,在心里计算着自己的胜率。

没有人知道,她从小就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

而她自己,也曾是牌桌上的常客。

随着牌面不断跟进,剩余的牌堆中高牌比例也在下降......温妙:“再加一张。”

第三张是红桃4,16点。

......“还跟吗?

再爆牌,你可就要输了。”

强哥看着手中的牌,表情轻松的吹了声口哨。

可温妙却没有被对方故作不在意的表象迷惑。

她目光下移,看到对面男人右手的小指正在不自然地抽搐。

看穿对方的虚张声势,令温妙眼里浮起一抹称得上愉悦的喜色。

她身体后倾,浑身透着股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慵懒,开口却是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答案。

“不跟。”

强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彻底黑脸!

他翻开自己的第三张牌。

黑桃9。

他输了!

强哥随手将牌扔在桌上,又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看向温妙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他倒是有些小瞧了这丫头。

和温妙预想中气急败坏不同,强哥只是自嘲的笑了笑,便又恢复了最初那股痞里痞气的混混模样。

“老手啊,跟你老爸学的?”

强哥看了温德富一眼,有点想不通这么个废物怎么会养出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儿。

温妙没解释,顺着对方的话颔首默认。

“没刻意学,看过几遍,第一次玩。”

温妙眨眼,俏皮一笑,脸上又是属于少女的天真。

她说:“这或许是新手福利?”

强哥听出来她这是场面话。

一旁的温德富一脸震惊的看向温妙。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我都不知道......”温德富小声呢喃着,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女儿在牌桌上是个高手。

温妙没搭理他。

可他看向温妙的眼神突然变得狂热起来。

温妙瞥了他一眼,不用脑子都能猜到这老登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等这帮讨债的人走了,温德富这老毕登绝对会逼她去赌,以此来赚钱。

温妙虽然不排斥用这种方式来赚钱,毕竟她现在浑身上下穷的连顿饭钱都凑不出来。

但要是被人逼迫的那就另算了。

更何况,温德富对她来说,就是个随时会暴雷的**。

她可不想时不时就给这老登收拾烂摊子。

既然重来一次,她当然要趁着港城这几年的金融风口赶紧捞一笔。

到时候她要趁着楼价暴跌的时候多囤点房子。

到时候首接躺平摆烂做个包租婆。

温妙想着想着,差点笑出声。

看的对面的强哥一脸莫名。

心想这丫头赢了自己就这么高兴?

“愿赌服输,是我输了,你老爸欠的债,一笔勾销。”

温妙没着急应和,她沉吟了一会,突然起身,毫不见外的捡起桌子上属于男人的烟盒,无比自然的抽出一支烟。

点燃,放置唇边轻吸了一口。

眉眼间,是不属于16岁少女的成熟妩媚。

在缓慢吞吐的烟雾中,温妙笑盈盈的开口,“强哥,不介意分我一支烟吧。”

强哥这下是真的被气笑了。

“你抽都抽了,我还能让你还我?”

这丫头古灵精怪的,一会成熟冷静的像个久经风霜的成年人,一会却又行动跳脱,带着些孩子气。

强哥摇摇头,心想到底还是个孩子。

对温妙的那点小心思顿时褪去了不少。

温妙见状,顺势开口,“那不如,麻烦您在帮我个小忙?”

强哥扯了扯嘴角,心想这丫头还真会得寸进尺。

不过他并不反感。

“什么忙?”

温妙吸一口烟,随即抬抬下巴,看向温德富的方向,淡声开口:“他不是还欠你们三万块,随便你们是要把他丢去公海喂鱼还是做其他的。”

温妙停顿了一下,随即面上笑意越发明显。

“总之,别让我在看到他。”

说完,温妙觑着对面男人的脸色,这才反思自己以前吩咐下属多了,口气显得有些生硬。

又干巴巴的补充了一句:“可以吗?”

温德富听到温妙居然要他自己去承担债务,整张脸都因为愤怒而扭曲。

挣扎中,他一把掀翻桌子,扑克牌如雪花般散落,“不行,你不能这么对我......老子是你爹......你这个**,你会遭报应的......”温妙无语,心想,我这辈子最大的报应就是遇到你!

“可以。”

强哥点头示意手下的马仔去抓温德富。

他自然不会去问债务刚才不是己经一笔勾销了吗,这种屁话。

温德富虽然是个烂赌鬼,但也是个青壮劳力,卖去南边挖矿,也能值个几万块。

蚊子再小也是肉,他可一点不觉得麻烦。

说着强哥站起身,拍打着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温妙一眼。

语气带着些试探。

“你真不管他死活,他可是**?”

说完,强哥想到这人刚才还想用自己两个女儿来抵债,又觉得自己这话问的实在多余。

果不其然,温妙只沉默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并没有回答。

因为她不是原主。

温德富对于她来说,就只是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

自然谈不上多深的感情。

可原主就不一定了。

最后强哥没再多说什么,带着手下和不停挣扎的温德富一起离开了这间逼仄的公屋。

在温妙没有看到的地方,小小的温念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只冷着脸沉默。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妙目送这群人离开后,这才想起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小跟屁虫。

没等温秒开口,掌心就被一只小手被紧紧拉住。

“阿姐,不是你的错,是那个人活该。”

温妙看着小屁孩板着脸,一本正经安慰自己的模样,有点想笑。

她又不是原来的温妙,温德富是死是活,关她屁事。

就在这时,温妙耳尖的听到一阵“咕噜”声。

她这才想起,自己这具身体己经超过一天没有吃饭了。

“家里还有吃的吗?”

温妙问道。

温念迎上温妙询问的目光绞着手指,有些局促的摇头。

温妙这才想起,温德富昨天偷了家里所有的钱拿去赌。

她这个月还有一周才发薪水。

从昨天到今天,姐妹俩就只分着吃了一个馒头,饿了就喝凉水。

别问为什么不喝热水。

问就是没钱交电费,烧不起热水。

温妙不信邪的绕道厨房转了一圈,空的连个老鼠都看不到,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不得不接受自己现在就是个穷鬼的事实。

不对,是个快**的穷鬼!

既来之则安之,温妙从来都不是一个害怕重头再来的人。

只是一旁的温念,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呆愣。

她敏锐的感觉到阿姐变了。

可她不敢问,也不敢质疑。

以前的阿姐总是一个人躲着偷偷的哭。

温念看着阿姐忙碌的背影,就好像又看到了娘。

那个像是花朵般日渐凋零的女人。

可她不想让阿姐枯萎,所以她想让阿姐逃。

不止逃离温德富,也逃离她。

可她只有八岁,她什么都做不了。

当她听到爹要卖了阿姐时,温念满眼都是绝望的恨意。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想杀了眼前这个给她们带来不幸和苦难的男人。

最开始,她并不知道庙街是什么地方。

后来,她知道了隔壁的小红姐就是从那里来的。

每天回来时,小红姐总是脚步踉跄,带着一身青紫的伤。

那时的温念就明白了,庙街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可她没想到,她软弱又温柔的阿姐却好似突然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像从前那般只会哭着流泪,然后默默的接受一切,而是学会了反抗。

她的阿姐,不仅解决了那群讨债的人,还顺带解决了她们的父亲。

那个看着就很凶的刀疤脸带走温德富时,温念兴奋的想跳起来。

她想。

那场终年笼罩着她和阿姐的那场潮湿晦暗的雨。

终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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