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历史上长年百岁(李砚舜帝)免费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在中国历史上长年百岁李砚舜帝

在中国历史上长年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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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在中国历史上长年百岁》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李易天”的原创精品作,李砚舜帝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是对历史有一些了解所写一篇小说,一些不正确的,希望大家能指出来,作者攒了,二十章后才发布出来,但作者也是个新人作者,希望大家喜欢。)李砚最后记得的,是实验室里那台突然爆鸣的粒子对撞机。蓝光闪过的瞬间,他手里还捏着刚打印好的《夏商周断代工程报告》,论文致谢里刚写完“感谢导师三年来的栽培”——作为历史系研究生,他本该在明天答辩,然后抱着毕业证书回到了小小的出租屋。再睁眼时,鼻尖钻进的是腐烂水草混合...

精彩内容

我跟着禹,来到舜帝的都城蒲坂,着着这个都城的样子,我内心深处有一种好奇,第一次看到这种完整样子的舜帝都城的样子。

蒲坂的议事殿是用夯土筑的,墙面上还留着去年洪水浸泡的黑痕。

李砚被禹领进去时,三十多个部落首领正围着中央的火塘坐成一圈,火塘里的柏木柴烧得噼啪响,把每个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像一张张狰狞的面具。

“这是我在外面遇到了高人,他有可能治住洪水”禹向最上首的老者说“这就是你说的‘异人’?”

坐在最上首的老者开口了。

他是舜帝的庶兄象,颧骨高耸,下巴上的山羊胡沾着火星子,说话时唾沫星子溅在身前的石案上,“这看着跟个毛孩子似的,能有什么本事?”

李砚刚要开口,东边的共工氏首领突然拍着大腿笑起来。

这人满脸横肉,胳膊比李砚的腰还粗,手里把玩着块青铜斧——那是部落里最珍贵的兵器,刃口却豁了好几个口子。

“禹啊禹,你是治水治糊涂了?

找个穿麻布片子的小子来糊弄我们?

我看他连耒耜都不会使,怕是连地里的粟米和狗尾草都分不清!”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有几个首领甚至故意把脚边的碎石踢到李砚脚前,看他会不会吓得跳起来。

李砚却没动,只是弯腰捡起那块碎石,对着火光看了看——这是块典型的石灰岩,质地疏松,根本经不起洪水冲刷,难怪共工氏筑的堤总被冲垮。

“共工首领说得是,我确实不会使耒耜。”

李砚的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扔进水里,瞬间压下了哄笑,“但我知道,用您脚下这种石头筑堤,再筑三丈高,明年还是会被冲垮。”

共工氏的笑僵在脸上,腾地站起来,青铜斧“哐当”一声砸在石案上:“你说什么?!

我共工氏的石匠凿了三代石头,轮得到你个黄口小儿指手画脚?”

“凿得再久,用错了石头也是白搭。”

李砚迎着他的目光,举起手里的碎石,“这种石灰岩遇水就酥,泡上三个月就会散成泥。

您去年在颍水筑的堤,是不是用的这种石头?

是不是今年开春就塌了?”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共工氏脸上。

他去年筑堤失败的事,在部落联盟里一首是笑柄,谁也不敢当面提起,没想到被这陌生小子戳穿了。

共工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抓着青铜斧就要冲过来,却被旁边的大禹一把拉住。

“共工首领息怒!”

禹沉声道,“李先生既然敢说,定有道理。”

李砚没理会共工氏的怒视,转向象:“象大人,各位首领,我知道你们不信我。

你们治了九年水,用了无数法子——筑堤、堵截、迁民,可洪水一年比一年凶,为什么?”

他走到火塘(火塘是那时中间挖了个坑生火)人们边,捡起根燃烧的柴禾(在这指树枝),在地上画了条弯曲的线,“因为水是活的,像条大蛇,你堵它的头,它就会从旁边钻过去;你堵它的身子,它就会越涨越高,最后把你的堤坝冲得粉碎。”

西边的有莘氏首领嗤笑一声:“不堵难道眼睁睁看着洪水淹了庄稼?

你这小子,怕不是涂山氏派来的奸细,故意捣乱!”

“我不是奸细,我是来治水的。”

李砚擦掉地上的线,重新画了几道分叉的线,“水要疏,不要堵。

就像人身上的血脉,堵了会生病,疏通了才顺畅。

我们要做的,不是筑堤拦水,是顺着水的性子,挖河道,把洪水引到大海里去。”

“放屁!”

北边的陶唐氏首领猛地站起来,他的部落去年刚被洪水冲毁了三座陶窑,说起治水就眼红,“挖河道?

你知道要挖多宽、多深吗?

我们部落所有壮丁加起来,挖半年也挖不出三里地!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用半年,三个月就能挖三里。”

李砚的声音陡然提高,“只要你们听我的——第一,用木耒改成铁耒,我知道哪里有铁矿,能炼出比青铜还硬的铁;第二,用‘杠杆原理’做汲水的桔槔,省一半的力气;第三,各部落分工合作,擅长挖地的挖地,擅长伐木的伐木,擅长烧陶的做盛水的陶罐,比各自为战快十倍!”

“铁?

那是什么东西?”

“杠杆原理?

是巫术吗?”

“桔槔又是什么?”

底下顿时炸开了锅,质疑声、嘲笑声、怒骂声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粥。

有几个性急的首领己经抓起身边的石斧、木杖,要把这个“妖言惑众”的小子赶出去。

李砚却异常平静。

他知道,这些人被洪水折磨了太久,早就没了信心,对任何新法子都抱着怀疑。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从现代带来的、用塑料包装的巧克力——这是他穿越时口袋里唯一的东西,包装纸在火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你们看这东西。”

李砚举起巧克力,包装纸反射的光晃得首领们眯起了眼,“这不是石头,不是木头,是我们那里的一种‘硬糖’。

你们没见过,就觉得它不存在;就像你们没见过铁,没见过桔槔,就觉得它们没用。

但事实是,它比你们吃的蜂蜜还甜,就像铁比青铜还硬,桔槔比手拎水桶省力。”

他撕开包装纸,一股甜腻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首领们都愣住了,他们从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

李砚掰了一小块,递给身边的禹:“禹哥,你尝尝。”

禹犹豫了一下,放进嘴里,眼睛猛地睁大——那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比他吃过的所有野果都浓郁,像把阳光嚼在了嘴里。

“这……这真是糖?”

象的声音都变了,他活了五十多岁,从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东西。

“是。”

李砚把剩下的巧克力递给象,“这就是‘新东西’的力量。

治水也一样,守着老法子,只能年年被洪水欺负;敢用新法子,才能治住它。”

他走到议事殿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首领的脸,声音铿锵有力:“我知道你们怕——怕铁矿挖不出来,怕河道挖不通,怕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你们想想,再这么耗下去,部落里的孩子会**,老人会病死,我们迟早要变成洪水的口粮!

与其坐着等死,不如跟我赌一次!”

“赌输了呢?”

共工氏闷声问,他的气消了些,眼神里多了丝动摇。

“赌输了,我任凭你们处置,碎尸万段都行。”

李砚拍着**,“但要是赌赢了,我们就能在这片土地上种庄稼、烧陶器、养牛羊,让孩子们不用再怕洪水,让你们的部落能传三代、十代、一百代!”

议事殿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火塘里柴燃烧的噼啪声。

首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的怀疑渐渐被一种陌生的情绪取代——那是被绝望压了太久,突然看到一丝光亮的激动,是明知危险却想拼死一搏的勇气。

禹突然站起身,对着李砚深深一揖:“我信你!

夏后氏全族上下,听你调遣!”

有莘氏首领咬了咬牙,也站了起来:“我有莘氏出五十个壮丁,要是你敢骗我们,我第一个劈了你!”

“陶唐氏出三十把石斧!”

“共工氏出二十个石匠!”

“有虞氏出十车粟米当干粮!”

首领们一个个表态,声音越来越响,最后竟像起了一阵风暴,把议事殿的土墙都震得掉渣。

李砚看着眼前的景象,后背己经被冷汗湿透——刚才他说“碎尸万段”时,腿肚子都在抖,但他知道,必须赌这一把。

象把最后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咂咂嘴,对着李砚咧嘴一笑:“小子,你要是真能治住洪水,我把舜帝赐我的那柄玉圭送给你!”

火塘里的柴禾烧得正旺,把每个首领的脸都映得通红。

李砚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个迷路的现代人,而是成了这场治水大业的“先锋”。

前路有铁矿要挖,有河道要凿,有无数难题要解,但至少此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摸了摸怀里的U盘,它安安静静的,像在为他鼓劲。

或许,这就是它让他穿越到这里的原因——不是让他回家,而是让他用那些被遗忘在历史里的知识,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劈开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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