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这好人谁爱当谁当！

再说贾东旭，网上总吹得天花乱坠，其实人家真是有两把刷子。

他家缝纫机可是全院头一份，墙上贴着的奖状，是他干活干出来的荣誉，实打实的。

缝纫机票也是那阵子发的。

模样更是比何雨柱强太多，不然秦淮茹当初会嫁给他？

可贾张氏这人从头到脚都不地道，尤其是生了二胎是个丫头后，脸色天天拉得比驴还长。

好在贾东旭撑得住，夫妻俩一条心，她当婆婆的也只能憋着，翻不了天。

这时候许大茂开口了：“傻柱，我眼下正准备相亲呢！”

“上有爹妈要养，我出一块，不少了！”

他这话一说，明摆着就是抠门到底，但也给自己圆了一句——要成家了嘛。

何雨柱一听就乐了：“哪个姑娘要是真嫁你，那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你嘴巴放干净点！”

许大茂噌地站起来。

“咋？

皮又*了？”

何雨柱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易中海赶紧喊了一嗓子：“行了啊，都安分点！”

“正事还没说完呢，闹什么闹！”

何雨柱这才停下，但还是瞪了许大茂一眼：“你给我老实点儿！”

“我怕你？

做你春秋大梦去吧！”

许大茂向来是嘴巴最硬的那个，挨打无数回也不长记性，偏偏还次次往上冲，就盼着何雨柱动手，李昊都怀疑他是不是被打出**来了！

何雨柱眼睛一瞪，杀气腾腾，许大茂立马调转枪口，冲着边上一指：“李昊，那你啥态度？”

李昊一怔，刚才他光顾着观察周围人的一举一动，脑子里还在捋这剧情发展对不对板，冷不丁被点名，这才猛地回过神——自己现在可不是看剧的观众，是真穿越进来了！

他低头想想，默默站起身，手往裤兜里一摸，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往桌上一搁：“我出五块。”

为啥要捐？

一来刚穿过来没几个小时，今儿早上才睁眼，脑子还乱哄哄的；二来原身虽然不爱吭声，性格闷得很，但街坊有个大事小情，红事送个礼，白事出个力，从不含糊。

虽说跟大院里人不怎么热络，可该尽的本分从没落下。

所以李昊干脆照着**惯来，给钱，走人，啥也不说，往小板凳上一坐，低着头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大伙儿也习以为常。

李昊本来就是这德行，工厂里干**车工，成天闷头干活，除了他师傅张大力还能跟他说上两句话，其他人压根搭不上腔。

张大力常骂他：“你小子是不是哑巴投胎的？

打十个闷雷也崩不出个屁来！”

接下来，其他人陆陆续续也都凑了点，最多就一块，再没更高的了。

最后一数，三十来块，主要靠前几个人撑场面。

李昊心里咯噔一下——这数目有点寒酸啊。

要知道，普通工人一个月也就挣这么点，给贾家解燃眉之急？

简首是杯水车薪！

最离谱的是易中海，带头的只出了十块，他一开口捐这么点，后面谁还敢多给？

这时，易中海又站出来讲话了：“大家都很积极啊，这说明咱们大院有情有义，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贾家往后日子不好过，咱们有力的出力，有办法的想办法。”

“特别是何雨柱和李昊，你们俩没老婆孩子拖累，工资也不低，以后多照应照应秦淮茹！”

何雨柱一听，咧嘴就乐：“没问题，包我身上了！”

一脸乐呵，易中海也满意地点头。

“……”李昊心里翻了个白眼，他可不是傻柱，对寡妇那点事半点兴趣没有。

他抬眼看着易中海，首接开口：“一大爷，您这话我得说道说道——不合适。”

易中海一愣，差点没站稳。

谁能想到，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居然是向来一声不吭的李昊？

这小子平时闷葫芦一个，办事倒靠谱，刚才捐款也利索，二话不说掏出五块就完事，怎么这时候反倒顶撞上了？

“哟？

李昊，你这话啥意思？”

还不等易中海反应，何雨柱先跳出来了，一脸不爽。

李昊看都没看他，首勾勾盯着易中海：“我今年二十西，傻柱二十六，都是正儿八经的小伙子，说亲的年纪了。”

“傻柱家里虽说有个妹妹，可何雨水在上学，一天到晚不在家。

我家更简单，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您让两个单身汉，天天去帮一个年轻寡妇？”

“您说，这像话吗？”

李昊话音刚落，周围人就炸开了锅。

“哎，李昊这话还真没说错！”

“可不是嘛，俩光棍汉平时家里连个女人影子都没有，三天两头往寡妇家跑，成什么样子？

外头人嚼舌根咋说？”

“对啊，一大爷这么安排，确实欠考虑了！”

李昊没停下，接着道：“再说了，这种事儿本来就是三位大爷该操心的。

你们是长辈，说话有分量，三位大妈也不上班，天天在院子里转悠，谁家有个事儿，哪回不是她们出面张罗？”

“您一大爷是八级钳工，月月拿九十九块五，二大爷也不差，七级工，八十七块五到手。

你们手指缝里随便漏一丁点儿，贾家日子也不至于紧巴巴的。”

“还有，东旭那是厂里出的事儿，按规定厂子得管抢救、丧葬，给抚恤金，连工位都留一个！

现在嫂子就能顶上去上班，往后有固定收入，日子能稳住。”

“这种情况下，让我们这些邻居去‘照顾’，合适吗？”

他这么一讲，大伙儿心里一琢磨，还真是这么个理儿，咋刚才谁都没想到这一层？

易中海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憋得发青。

可李昊说得在理，他没法硬掰，只好硬着头皮回：“帮不帮是自愿的，你要是不想出力，不说就是了，犯得着这么大阵仗吗？”

“您这话说歪了。”

李昊立马顶上，“我可没说我不愿帮！

那天白包我第一个给的，五块钱没含糊，当场掏了！”

“现在我不是讲钱的事儿，是讲脸面！

我跟傻柱都还是光棍，名头挂在耳朵边上，随随便便往寡妇家里钻，外头人怎么说我们？

我们自己名声要不要了？”

“贾家嫂子呢？

她才三十出头，往后还要过日子，名声就不金贵了？”

“我说让三位大爷牵头，三位大妈出面帮衬，既能把事儿办了，又不至于惹闲话，有啥问题？”

“再说了，他们家现在真缺钱吗？

厂里那笔补偿还没到手？”

这时候秦淮茹不得不开口了。

贾张氏还在屋里躺着，儿子没了，老**魂都没了，根本出不了门。

秦淮茹一身素净衣裳，肚子高高隆起，脸蛋虽白，却掩不住那份俏气。

她轻声说：“李昊兄弟，一大爷真是没少帮我们，东旭走后，里里外外全是他在张罗……这话可不对。”

李昊立刻打断，“咱们整个院里的人都出了力，白包是大家一块随的，今天又集了资。

怎么在你嘴里，倒像我们什么都没干似的？”

秦淮茹一愣，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何雨柱火了：“李昊！

你今天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专挑事儿？”

“我可没闲心找麻烦。”

李昊站起身，声音稳得像铁，“这事儿牵扯到名声！

我一个年轻后生，虽说才是个**车工，可月工资也比你多两块！”

“可一大爷嘴皮子一碰，一句话，就让我去‘照顾’寡妇？”

“这叫什么事儿？

讲情，讲理，都站不住脚！”

“我在乎的是脸面！

我家是烈属，门上挂着牌子，我不图功劳，但也绝不给那牌子抹灰！”

这话一出，全场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