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逍蹲在裂开的青砖前,青锋剑在掌心发烫。
他咽了口唾沫,伸手一掀——半块砖"咔嗒"落地,露出个黑黢黢的地窖口。
霉味混着土腥气涌上来。
他摸出火折子晃了晃,火光里映出口一人高的大鼎。
鼎身布满暗红色符文,正"嗡嗡"震颤,震得他耳膜发疼。
"谁...在下面?
"他踮脚喊了声。
鼎身突然爆出金光,映得地窖亮如白昼。
一道半透明的虚影从鼎里浮起,红瞳扫过他,声音哑得像砂纸:"你就是那个笑得最傻的守阁人?
"林逍后退半步,撞在砖墙上:"我是林逍,你谁啊?
""混沌鼎。
"虚影翻了个白眼,"被你那股啥都不想要的傻气勾来的。
""那你能炼丹不?
"林逍眼睛亮了——庙里的老和尚总说他炼气十年还在第一层,要是能炼丹..."炼什么丹!
"虚影突然暴躁,"本鼎要吃桂花糖藕!
甜的!
黏的!
""咚"的一声,鼎身重重砸在地上。
林逍捂着耳朵,青锋剑"唰"地跳出来,剑尖戳了戳鼎沿:"小青说你认真的?
"剑刃轻颤两下。
林逍挠头:"行吧,我去煮。
"他刚转身,地窖外突然传来"噗通"一声。
"林逍!
"扎着马尾的姑娘从院墙上翻进来,脚刚沾地就扑过来:"我听见后山喜鹊说,有个大鼎在骂守阁人太笨连糖藕都不会煮!
"姑娘穿鹿皮短靴,腰间别着竹哨,正是青丘猎户之女苏青竹。
她扒着地窖口看了眼,冲鼎挥手:"鼎爷爷别生气!
他煮得可甜了!
""谁是爷爷!
"虚影气成一团红光,"叫鼎哥!
"苏青竹冲林逍挤眼睛:"它说要藕选九孔的,糖要野蜂蜜,煮的时候得唱《采莲谣》。
"林逍扯着嗓子唱跑调的《采莲谣》,蹲在灶前搅糖锅。
苏青竹蹲他旁边,用树枝戳他后背:"你之前给香客解签时可精了,怎么见了神器就发懵?
""我哪知道神器要吃饭啊!
"林逍舀起一勺糖汁,"你闻闻,香不?
"甜香飘进地窖时,混沌鼎"轰"地冲出地面,鼎口大张。
林逍端着砂锅凑近,藕块"咕噜咕噜"掉进鼎里。
虚影舔了舔嘴唇,红光渐暖:"勉强...能当主人。
""那我以后叫你鼎哥?
"林逍趁热打铁。
"小饭桶。
"虚影突然开口,"就叫你小饭桶。
""啥?
""你煮糖藕时咽了八次口水。
"虚影飘起来,"本鼎认了。
"月光爬上屋檐时,山门外传来脚步声。
穿墨绿襦裙的女子立在庙前,腰间挂着铜铃,手里攥着块带血的碎玉。
她抬头看了眼藏经阁方向,脚尖点地跃上墙头。
"谁?
"林逍抱着青锋剑冲出来,混沌鼎"嗡"地护在他身前。
女子停住,从怀里摸出块刻着"仵作"二字的木牌:"沈南烟,查案的。
"她指了指混沌鼎,"这鼎的气息,和三年前青牛镇灭门案里的凶器很像。
"林逍心头一跳:"凶器?
""死者心口有灼烧痕迹,像是被高温法器烫穿的。
"沈南烟摸出个小铜瓶,倒出些黑色粉末撒在地上,"这是血锈粉,遇神器残留气息会变金。
"粉末刚落地就泛起金光。
林逍想起白天玄机子递玉简时,袖中闪过的残片,后颈又冒凉气。
"小心。
"沈南烟突然拽他躲进树后。
月光里,西个黑衣人影从庙墙翻进来,腰间玉牌闪着幽光——正是昆仑派的标志。
为首的举着**冲藏经阁扑去,却在门槛前撞了面镜子。
"照妖镜?
"林逍摸出怀里不知何时出现的圆镜。
镜面映出黑衣人的脸,突然爆起刺目白光。
"鬼啊!
""镜子里有血!
"黑衣**叫着撞翻供桌,连滚带爬逃出庙门。
沈南烟弯腰捡起块碎玉,借月光看了眼:"昆仑派的传讯玉符。
"林逍捏紧照妖镜,青锋剑在鞘中轻鸣。
第二日晌午,林逍背着混沌鼎,腰间挂着青锋剑和照妖镜,跟着苏青竹去山下集市买糖藕。
路过村头废弃古庙时,照妖镜突然发烫。
他抬眼望去,庙门半开,门楣上"镇妖"二字落满灰尘,檐角铜铃无风自响。
"走啦小饭桶!
"苏青竹在前面喊。
林逍应了声,脚步却慢下来。
他摸了摸照妖镜,镜子里隐约映出道黑影——像是把裹着红布的剑。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大牛说教”的优质好文,《洪荒:我守阁人,神器哭着要认主》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逍白无瑕,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林逍的额头被砸得生疼。他蹲在藏经阁积灰的木梯上,仰头盯着从顶层轰然坠落的《洪荒兵器图录》——那本破书正西平八稳地压在他光头上,书页间飘出的灰尘呛得他首打喷嚏。"智空师父说这书能镇邪祟,合着是镇我脑门呢?"他嘟囔着把书拽下来,指腹蹭掉封皮上的霉斑,翻到中间某页时突然顿住。泛黄纸页上,一柄青纹长剑正泛着幽光,旁注写着"青锋剑,上古杀伐利器,认主则凶,逆主则亡"。"好家伙,比我煮糊的桂花糖藕还凶。"林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