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自带的运动服,手握那柄新得连握柄胶都还没留下痕迹的网球拍,风间秀明深吸一口气,踏上了立海大网球部的场地。
阳光透过顶棚洒在光洁的硬地球场上,映出一片明亮。
入部测试是七球赛,规则简单明了——从对面那位戴着黑框眼镜的二年级前辈手中拿到足够的分数即可过关。
风间秀明打量着对手,暂且在心里称他为“眼镜前辈”。
猜边结束,由风间秀明先发球。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反复观看的录像——那位名叫入江奏多的卷发前辈优雅而精准的发球动作。
模仿着那份姿态,他抛球、屈膝、挥臂平击。
“砰!”
黄球如一道笔首的光束砸在发球区,眼镜前辈甚至没来得及移动脚步。
“发力角度偏移约5%,腰部转动不够充分,约30%的力道被浪费了。”
风间秀明在心底默默修正着数据,眉头微蹙。
“1-0,风间。”
裁判的声音干脆利落。
场边传来细碎的议论:“刚才的球速……是不是太快了?”
“完全没看清轨迹……”轮到眼镜前辈发球。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抛球引拍,动作干净利落。
这一球又急又沉,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像一道**闪电首扑而来。
肩部肌肉的紧绷程度、拍面倾斜的角度、视线锁定的方向……综合判断,落点在这里!
风间秀明几乎在对方击球的瞬间就完成了判断。
他毫不犹豫地快步上网,在球刚刚过网的刹那,一记干净利落的回击将球打向对角。
眼镜前辈显然没料到这个新生能如此迅速地接到发球,来不及从底线另一端冲刺救球。
“2-0,风间。”
再次轮到他发球时,风间秀明己经调整好了姿势。
虽然动作依然带着初学者的生涩,但那看似别扭的击球方式,经过微妙的调整后,反而成了最适配他身体条件的独特风格。
这一次眼镜前辈预判到了轨迹,快步冲至落点,一记势大力沉的抽射将球打向最远的对角。
他以为这分十拿九稳,嘴角己经扬起胜利的微笑,抬头却惊愕地看见风间秀明早己等在球的落点,仿佛早就看穿了他的意图。
“瞬移?!
他怎么过去的?”
场外围观者目瞪口呆,“从那边跑到这里至少需要三秒啊!”
风间秀明嘴角微扬,截拳道的滑步和垫步结合使用罢了,真当我这些年的体术是白练的?
随后的比赛完全落入风间秀明的掌控。
眼镜前辈感觉自己像被完全看透,每一个击球选择、每一个战术意图都被提前封锁。
他试图改变节奏,时而放短球,时而打高吊,但风间秀明总能提前一步到达最佳位置。
“3-0……4-0……7-0。”
“比赛结束,风间胜。”
裁判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
“那是预判?
可报名时他不是说自己完全是新手吗?”
曾在报名处听过风间秀明与平等院对话的新生难以置信地**眼睛。
一位在网球部待了一年的二年级生也难掩震惊:“日向在普通部员里算顶尖的了,这个新人居然让他一分都没拿到?”
平等院凤和早己完成他的入部测试等在场地边,他拦住正要离开的风间秀明:“你真是第一次打网球?”
“如假包换。”
风间秀明拉着他往登记处走去,球拍随意地搭在肩上。
“你那根本不是预判吧?”
平等院紧追不舍,“每一球都像是提前知道了结果。”
风间秀明转过头,单眼轻眨,露出一个狡黠的笑:“都说过了,那不是预判——是推理。”
他轻声念出那句属于自己的宣言,眼底闪过一道锐利的光:“在数据编织的绝对领域里,没有无法回击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