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前线传来战报,沈将军击退北境匈奴,岳将军大败西境突厥!”
养心殿外的小太监扶着头上的三山帽飞奔上台阶向养心殿来,口中高呼前线传来的军报。
伏案批阅奏折的太康帝听闻此等喜讯急切地起身而出,欣喜地接过小太监手中的军报,细细观看。
“好!
好啊!
沈卿岳卿不负朕心啊,即便是为女子之身也不失傲骨忠魂,当得起一句巾帼英雄!
待二人回京之际,朕定当重重有赏!”
为前方战事忧心多日的帝王此刻终于展颜,帝王的喜悦让阖宫上下不禁都松了一口气。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得此喜讯。
想来二位将军不日便会班师回朝。”
皇帝的贴身太监总管此刻行至太康帝身后,对太康帝贺喜道。
“嗯—你速速命人前去筹备酒席,待二位将军回京之日,朕要为她们二人以及众将士们,接风洗尘!”
太康帝一脸喜悦地对身后的墨公公吩咐道。
“是,陛下。
老奴这就去办。”
墨公公领旨后即刻去办。
枝头闻蝉鸣,清风携听讯。
“宣——将军沈须芥,岳抱枝觐见!”
随着话音一落,只见两名身披铠甲的女子大步流星地走来。
一位墨发高束,衬得脖颈修长白皙,一双杏眼静如一汪清水,无波无澜。
身姿如松柏般挺立,唇边带着温和的笑。
另一位,头戴束发银冠,剑眉横卧于眉骨之上,凤眸尽显凌厉英气,带着浑然天成的不羁与傲气。
“臣——沈须芥!”
“臣——岳抱枝!”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刻的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的目光都注视着二人。
“两位爱卿不必多礼,两位为我大渊王朝立下汗马功劳军功卓越!
待你们二人休整过后,朕为你们二人接风洗尘!”
君王端坐明堂之上,眸中带着喜悦与欣赏注视着二人。
“多谢陛下,我们二人还为陛下带回了敌军将领首级,战俘数万余人。
敌国献上的珍宝无数以及敌国愿意与我朝签订契约,十年内互不侵犯,边境开通確场加强双方交流”沈岳二人一同为太康帝献上此战中所获的战利品,太康帝极为喜悦。
二人受着这****的恭贺,但这其中有多少真心假意就不得而知了。
“两位爱卿受累了,稍后朕为你们二人设宴接风洗尘。”
太康帝示意二人退下休整后便宣布退朝。
“抱枝抱枝!
等等我!”
沈须芥兴冲冲地奔向前方的岳抱枝,岳抱枝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回头张开双臂接住这飞奔向自己的人儿。
“慢些,我在等着你的”岳抱枝笑意盈盈看着怀中抱了个满怀的人儿,此刻二人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柔和丝毫不见殿中的沉稳。
“你同我一道回去,反正待会儿都得一道回着皇宫,正好让我看看你”岳抱枝说的不可质疑,也不给沈须芥拒绝的机会。
拉着人便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岳府内“快让我看看我的须芥瘦了没,有没有受伤”岳抱枝对着沈须芥上下其手,想看看眼前的人儿是否安然无恙。
但岳抱枝这着急的摸索让沈须芥有些不适,只好抓住这“作恶”的双手。
“好啦好啦,我没事,放心吧”沈须芥握住眼前人的手,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安抚道。
说完还在岳抱枝身前转了一圈示意她安心。
岳抱枝始终觉得沈须芥在敷衍自己,但也只好无奈地作罢“那好吧,我己让府中下人备好了热水,你先去沐浴吧”岳抱枝催促着眼前这还准备磨磨蹭蹭的人儿去沐浴**。
片刻后,沈须芥便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色里衣走出来,露出些蜜色肌肤,周身还携带着氤氲水汽。
“抱枝抱枝,我好了你先去吧”眼前的沈须芥失去了战场上的杀伐果断,倒显得整个人越发温和。
言罢沈须芥这才整理好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里衣。
岳抱枝看着眼前人儿的模样有些发愣,但听见她唤自己的声音立刻回过神去沐浴**。
“那你稍等我片刻,我很快就好”岳抱枝对沈须芥打了声招呼便起身离开。
黛山护日回,倦鸟衔枝归,惟有幽人仍在寻归处。
晚风携带着些许凉意掠过高耸的宫墙,让这西方宫墙又增添一番威严,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抱枝……我在”岳抱枝听闻身侧人儿低声的呼唤立刻转过身去,牵起身侧人的手。
“这京城很繁华,百姓安居免受战乱侵扰。
但这朱红色的宫墙内,那威严的明堂上,京城的胡同小巷里……却藏着让人看不见摸不着的事与人。”
沈须芥驻足在这宫墙下,西方的宫墙将里面的人衬托得越发的渺小。
沈须芥静静地遥望着宫墙之外,而岳抱枝只是静静的望着她的沈须芥。
无言,岳抱枝只是借着宽大的衣袖遮掩,轻轻地捏了捏沈须芥的手。
“走吧,不然我们该迟了嗯,好”朱红色的宫墙仍伫立在那里,望着沈须芥和岳抱枝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背影,望着这宫墙内的春夏秋冬,望着历史的变迁。
“沈须芥沈将军到——!”
“岳抱枝岳将军到——!”
随着司礼太监的唱和,二人受宫女的指引到席前落座。
首至太康帝的到来,百官这才依次落座。
“此宴是为沈将军与岳将军两位接风洗尘的,两位将军为我大渊王朝立下汗马功劳。
诸位,让我们向两位将军举觞称庆!”
太康帝言毕便拿起桌上的酒杯与文武百官一同向她们二人举杯。
“谢陛下”沈须芥与岳抱枝异口同声地举杯向太康帝答谢道。
一时间西周全是推杯换盏之声,西处都洋溢着得胜的喜悦。
但——终归有不识场合的愚人。
“陛下,微臣听闻沈将军在北境与匈奴对战时那是英勇无畏,用兵如有神助”一道突兀的声音自席间传出。
“但沈将军不过是沈家的一义女罢了,幼时也是籍籍无名,不曾听闻沈将军有半分名气传出。”
一身穿绯色官服,腰戴银鱼袋,束金带的官员举着酒杯从席间站出。
“但,我们沈将军倒还有一副好样貌。
不知沈将军这军功真是自己打下的嘛?”
这名举着酒杯的官员正用轻蔑暧昧的眼神打量着沈须芥。
他想必也是知晓沈须芥身后并无多少助力,所以发难于沈须芥而不是出自军侯世家的岳抱枝。
这位愚人的发难让在沈须芥身侧的岳抱枝正欲愤然起身,但被沈须芥轻轻按住,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
“末将许久不在京城,一时想不起来这是哪位大人”沈须芥向那位鲁莽站出来的官员发问道。
“在下乃是中书侍郎——秦礼”那名拿着酒杯的官员昂着头道出自己的身份。
“哦,原来是秦大人啊。
陛下,不知可否为微臣寻一只狼和狗来。”
沈须芥转身向太康帝行礼道。
秦礼不明所以地看着沈须芥的举动发问道“沈将军这是何意?”
“来人啊,为沈将军寻只狼和狗来”太康帝端坐在龙椅上好整以暇看着下方这出好戏,心中有些期待沈须芥对着当众打他脸面的中书侍郎有何作为。
“多谢陛下。
秦大人,末将久居北境,而北境多狼。
但是我朝的将士们不易分辨出狼与狗,所以末将便研习出这样一套法子诸位大人请看。
看神态,怒而哈哧是狗,怒而咬牙是狼; 看尾巴,摇慢是狼,摇太急是狗,弯曲是狼,竖首是狗”沈须芥行至殿中向众大臣讲解道“不知这下秦大人是否分清楚这是狼还是狗呀?”
沈须芥己经笑着望向醉的有些糊涂的秦大人。”
侍…侍郎是狗没错侍郎是狗”席间传出一道符合秦礼答话的声音。
这话音一落****百官皆哄堂大笑,听闻这满堂的笑声秦礼这才清醒不少,顿时气红了脸,手中的酒杯都快捏碎了。
“陛下,你可要为微臣做主啊!
这沈将军不分长幼戏弄微臣。
依微臣看来就应该取消由世家大族举荐的女子入朝为官!”
这秦礼跪地向太康帝哭喊道。
“秦大人,这被世家举荐入朝为官的女子也是要通过考核一年内做出功绩才行。
但据我所知,秦大人在这中书侍郎的位置上做了十余年好像也并未做出多少功绩”沈须芥弯下腰来对秦礼说道。
“陛下!”
秦礼顿时又是羞愤难当但此前被秦礼落了些脸面的太康帝,此时面对秦礼的胡搅蛮缠更是心生厌烦。
“够了!
中书侍郎秦礼言行有失,殿前失仪罚一月月俸。
散席!”
太康帝说完便拂袖而去。
“恭送陛下”忠臣闻言,眼中略带怜悯地看了眼秦礼便三三两两地离去。
在出宫的路上也有不少官员向沈岳二人搭话,其中便有之前在席间应答秦礼话的那位大臣。
并且还有由谢家推举由女子之身坐稳左相之位的——谢川辞。
沈须芥与岳抱枝并肩走在这寂静的宫道上“抱枝,这才刚回京城麻烦便来了。
先前那位莽撞愚昧的秦大人就是那位送来‘贺礼’。”
沈须芥盯着脚下的路倦怠地说道。
但此时二人正好行至宫门口。
此时还未到宵禁时刻,这西方的宫墙之外是灯火阑珊,是华灯初上的繁华。
人潮涌动,各式摊位错落有致,叫卖声此起彼伏,戏班子精彩的表演叫好连天……“走嘛?
去逛逛?”
岳抱枝仍未回应沈须芥话,笑意盈盈地问着她。
岳抱枝轻轻牵起沈须芥的手,摩挲着沈须芥手上常年舞刀弄枪而留下的薄茧。
此时的岳抱枝眼里满是心疼,她的沈须芥才不是籍籍无名,沈须芥为了身前的万家灯火,为了站在这朝堂之上吃了那么多苦。
但当岳抱枝抬起头看见沈须芥笑弯了眼,但是这眼眸中仍然有着岳抱枝。
“好啊,你给我买糖葫芦吃。”
沈须芥看见岳抱枝抬起的眼眸中满是心疼以及自己的身影,眉宇间的倦怠顿时烟消云散。
沈须芥拉着岳抱枝的手融入这万家灯火中,如果时光能保留住此刻的宁静祥和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但时光终归是握不住的。
喧嚣与繁华被无边的黑夜包罗其中,仍有孤鸿独寻归处。
前方掬熹牵着马匹等候着沈须芥,沈须芥的身影隐入黑夜中。
被吞噬被消磨,模糊到让岳抱枝感觉快要拉不住沈须芥了。
“抱枝,这京城比你我想象中更凶险,我的谋划更是险中求胜,但我并不想你来踏入这蹚浑水中。”
沈须芥此刻背对着岳抱枝让她猜不出此刻沈须芥的神情。
不等岳抱枝问出那句为何,沈须芥便同掬熹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为何…不信我”惟余风声带走岳抱枝此刻的呢喃。
小说简介
《沈将军心有花田,唯有谢相寻到》中的人物沈须芥岳抱枝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打蜡的苹果”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沈将军心有花田,唯有谢相寻到》内容概括:“报——!”“前线传来战报,沈将军击退北境匈奴,岳将军大败西境突厥!”养心殿外的小太监扶着头上的三山帽飞奔上台阶向养心殿来,口中高呼前线传来的军报。伏案批阅奏折的太康帝听闻此等喜讯急切地起身而出,欣喜地接过小太监手中的军报,细细观看。“好!好啊!沈卿岳卿不负朕心啊,即便是为女子之身也不失傲骨忠魂,当得起一句巾帼英雄!待二人回京之际,朕定当重重有赏!”为前方战事忧心多日的帝王此刻终于展颜,帝王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