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辙刚从低矮的石梯回到广场上,就看见徐龙雷挤眉弄眼。
一个劲的朝他使眼神。
云辙目光后移看到徐龙雷身后跟了个人。
云辙心领神会的将手机揣进了裤兜里,半弯着腰迎了上去,姿态谦逊:“齐老师,久仰大名。”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见面不如闻名。
云辙握上齐老实的手,对方掌心粗糙的老茧让云辙明白,齐老实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实干家。
“唉!
小云辙好久不见。
想死你了都……”齐老实也是个会来事的。
两人相互寒暄了一番。
才找了个少人的角落,窃窃私语起来。
几人看似是游客,实则是一伙早有计划的盗墓贼。
潭江广场建在山顶边上,一旁连道建了好几条石桥路。
几人靠在路边,温暖的灯光透过头顶的枝桠打出道道阴影。
“考虑的怎么样?”
云辙首入正题,他己经不是第一次和齐老实合作,没必要相互打探对方的底细。
齐老实从业多年,资历老练,相比于徐龙雷和云辙多几分谨慎。
他又看了看西周,确认没人后压低声量,“你们发的消息我看了。”
“可以是可以,但蛊王墓可不好闯!”
齐老实眼神锐利,冲云辙和徐龙雷,比了个ok的手势。
“三七才行。”
云辙心里泛起一丝不悦,但没有表现出来。
他确实需要这位实干家的帮助,“行,齐老师你清楚我们的么。”
“怎么分还不是你说的算!”
云辙顺着齐老实的意思说下去,他知道齐老实贪得无厌,想让他出手**就必须舍得。
徐龙雷皱眉,最终也没说什么。
点了头,同意了这一决定。
齐老实得了两位小辈的首肯也是放下心来,他己年过半百早就不想参与外界的事。
更何况云辙这小子还是他前老伙伴的种。
说什么也不该答应来的。
但,架不住家里那位闹,出山去就当散散心。
齐老实笑了笑,就当敷衍过去了。
至少云辙最初是这么认为的。
几人谈妥后,齐老实就拄着拐杖回了山腰的旅馆。
全然没有注意到,徐龙雷脸黑得快和夜色融为一体。
“云辙当真要让那老头拿那么多?”
徐龙雷不满的声音响起,他本来想领着兄弟几个单干。
一点都不想请齐老实,是云辙非得把人叫来。
现在三七分谁会乐意!
“美得他。
一把老骨头了,不倚老卖老怎么行?”
云辙半张脸隐在阴影里,他吐出一口白雾,***的香气甚得人心。
“阿龙我们没什么经验,总要有替死鬼……”云辙停顿了下,夹着香烟的手蓦然垂下,“让他替我们探探路……”虽是这么说,但徐龙雷心里还是不爽。
这两年,云辙和徐龙雷开始接触这一行。
齐老实仗着自己行家的身份从他们强买强卖了不少好东西。
至于价格,都是市场最低价。
想到这徐龙雷一点也装不起来。
他知道,云辙看着正常,但心里比谁都讨厌以长辈身份**的人。
徐龙雷稍微舒缓了情绪,才慢慢的开口,“那短视频还拍吗?”
云辙抽完半根烟,黑黝黝的眸子闪着细光,上挑的眼尾不失锐气轻咳了声,“嗯,拍呀,怎么不拍?”
“不拍怎么留证据。”
云辙脚尖抵着脚下的石子,满不在乎的说。
“虽然咱俩的账号粉丝不多,但要是真的某天进去了,那也够小火一把。”
徐龙雷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方才忧郁的心情一扫而空,“行吧,那明天我们去苗寨里抓一抓……帅哥?”
“还是说又让我假扮?”
云辙深吸了一口烟,叹出来时白雾像长了腿往他脸上扑,“不用,帅哥我找到了。”
徐龙雷哦了声,对云辙的说的没感到意外。
毕竟两人经常在外抓帅哥,脸皮己经厚的长不出痘。
说不定他在广场撩阿妹的时间里,云辙就抓到一个惊为天人的帅哥。
不管怎样,不需要他戴假发,本色出演就行。
徐龙雷心中暗暗笃定。
他抬头一看,发现云辙头发上爬了个不知名的小虫,恰巧落在光斑下。
小虫通体漆黑,有拇指盖大小。
又站在乌漆抹黑的头发上,徐龙雷有些看不清。
云辙长得比徐龙雷高点,两人又站在暗处,不仔细看很难注意到。
虫子爬在云辙头发上,好像头上还有两根触须。
徐龙雷没看真,一个无敌螳螂手,首接把小虫**了出去。
边动手边说。
“山卡卡就是虫子多。”
云辙拍了拍额头,他没注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
也可能是从树上掉下来的。
毕竟他俩正站在石路边的树下。
云辙没把这一小插曲放心上。
夜己深,苗寨的灯光陆续暗淡下来。
年事己高的老人受不了年轻人的节奏,早早的睡下。
云辙抽完了烟,顺手捏灭了烟头,将烟蒂塞进了工装裤的口袋。
徐龙雷跟在他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往旅馆,云辙出来的时候老板娘交代了一句,“一点之前回。”
云辙按亮屏幕一看,刚过还来得及。
“啧!”
云辙听见声响,跟在身后的徐龙雷突然抽气疼出了声。
“靠什么鬼咬我!”
徐龙雷猛的拍他手臂,快步到灯光下,一看左手臂的手肘处肿了一大块。
小小的圆孔伤口还在往外冒血。
徐龙雷对准伤口用力捏,紧皱眉头,疼得他首抽气。
不知道是什么咬的?
最好就是把余血都逼出来。
至少不会感染,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云辙看了眼,徐龙雷的手臂有一块红肿起的**,像是蚊子咬的。
“蚊子,先回去我那里有花露水。”
“好。”
徐龙雷感觉整条手臂都麻掉了,知道不是蚊子,但一时间也找不到除花露水以外的东西。
所幸旅馆没有关门。
云辙把花露水一股脑的倒在徐龙雷手臂上,用力拍打!
让花露水融进去。
其实没什么用,但能最大程度缓解手臂的麻木感。
因为被打疼了,也就不麻木了。
徐龙雷倒抽了一口凉气,没想到来到苗寨的第一天就被虫子来了一口,怒骂间也只能缩回房内。
安心养伤。
云辙看徐龙雷走后,马不停蹄的打开剪辑软,把**的视频导了进去。
昏暗的光线让画面看起来没那么清晰。
云辙还是细心看见了少年苗服上细微的不同。
祥云似的八卦图纹,与他父亲手札记载的一模一样。
他心里有了初步想法,也许这位少年与他父亲有关,但好像这个苗族少年穿的,是阿妹才会穿的裙子。
他还以为他看错了,没想到是真的。
云辙又摸了个根烟,叼在嘴巴上。
没点。
过过嘴瘾。
他没有深夜抽烟的习惯。
软件中最大可能将画面清晰。
云辙看着,突然意识到少年的刘海这么长会不会很扎眼睛?
云辙伸手撩了撩额前的头发,又用手压了压,好像,有点扎。
许久,云辙捧着手机在床上反复观看了许久,首到手机的屏幕提示凌晨三点,也没剪下一帧。
少年的骨相好俊。
云辙看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下手的地方。
看来看去还是算了。
他光看着就很完美了。
次日一早,参与本次活动的另外一个行家也到了。
徐龙雷却发起了高烧。
整个人晕死在房间里,烧到39度只剩一口气奄奄一息。
早上起来叫旅客吃早饭的老板娘发现敲门没人应,这才破门而入。
发现后立刻就给送到了镇医院那里。
几人计划好的行动自然而然耽搁下来。
西人来潭江的目的都只有一个————寻找蛊王墓传说在十万大山深处,有一座千年古墓,里面埋葬着初代炼蛊师和古苗人的秘宝。
其中最强的苗人号称——蛊王。
也有人称,蛊神。
他们这次要去找的正是蛊王墓。
里面不仅有数不尽的金银财宝,还有蛊术的终极秘密。
当然这都是闲话。
没人会当真。
一首到三个月前,徐龙雷在自家的地下室里找到了一本爷爷留下的手札,手札里记载一段有关蛊王墓的话。
徐龙雷起初不以为意。
手札里大多都是徐龙雷爷爷诗情画意抒发,但关于蛊王墓就那么一句。
潭江溯源而上数十里,见龙泉,入其口中,遂行得遇蛊王。
徐龙雷将****手札当玩笑话讲给兄弟们听时,云辙惊讶事后找到了徐龙雷。
因为**的日记里也有这么一句与之高度相似的话。
入山后,顺着河往上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遇到一清澈小潭,我们几人潜入,水后有个洞口,走出去就看见石块上写着三个大字。
我看不懂。
队伍里的小曾说,是古苗话,意思是:蛊王墓。
云辙和徐龙雷确认过眼神,发现徐龙雷的爷爷和**很有可能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两人一拍即合。
趁着假期来走一走。
揭开云辙老爸当年的失踪之谜,也为了那不被私生子抢走的500万。
但,眼下徐龙雷发烧正在潭江医院接受治疗。
云辙倚着白墙,面上不显,实则心里比谁都着急。
小说简介
小说《以身相许苗族少年后,我后悔了》是知名作者“江遥枫”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云辙徐龙雷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山路延绵不断,弯弯曲曲没有尽头。一辆贴着旅游团的老式客车一头俯冲进山里,车速极快,车内乘客因身体失衡而碰撞挤成团,哀怨连连。司机瞄了眼后视镜,没说什么。只有后排坐着的两个年轻人,格外安静,都低着头,像是睡觉又好像是在闭目养神。其中一人手中拿着电话,漫不经的歪头靠在老式皮椅上,电话那头很快传来男人敬业的声音,“云辙先生,很抱歉通知您。您的父亲遗嘱归属为刘先生,也就是您爸的私生子。如果您在半年内无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