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冠冕堂皇。
我挺直脊背,寸步不让。
“沈长青!拿嫡女去给个泼皮破落户做儿媳,沈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沈长青被我噎住,脸色涨红。
见状,柳楚楚眼珠一转,柔声道:
“官人,不如……还按老规矩,抓阄吧?”
“谁抽中了,就让谁去。”
听到“抓阄”二字,我身后的阿凝猛地哆嗦了一下。
也不怪她害怕。
从小到大,这抓阄就跟克阿凝似的,次次捞不着好。
小到衣服首饰,大到名师传授琴棋书画的机会。
每次靠抓阄来裁判给谁,那必然是被三姑娘给抽中。
只要我提出对签子有怀疑,就会招来夫君的责骂。
后来我和阿凝都看清了,他们是既想得好处,又不愿落人口舌。
如今还想故技重施,推我阿凝入火坑,做梦!
“我不抓。”我冷声道,“柳姨**签子,向来是偏向三姑**。”
“平时也就忍了,但不代表你们可以一直拿我当傻子!”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