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泪目之绝恋(顾怀城李德海)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倾城泪目之绝恋(顾怀城李德海)

倾城泪目之绝恋

作者:人丑心善
主角:顾怀城,李德海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0:41:15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倾城泪目之绝恋》是作者“人丑心善”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顾怀城李德海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水晶吊灯垂下来,千万个切面反射着舞池里旋转的光斑,像是把整个银河都碾碎了洒在这方寸之间。留声机里放着最新的爵士乐,萨克斯风慵懒地缠绕着小号的明亮,在烟草与香水混杂的空气里蜿蜒穿行。,像一尊不慎落入喧闹浮世的瓷器。她穿着月白色软缎旗袍,滚着银灰色的边,领口一枚翡翠别针,是身上唯一值钱的首饰。旗袍是母亲压箱底的料子,请了老师傅赶工改的——改小了腰身,放长了下摆,照着最新的上海样式。可穿在她身上,依旧...

精彩内容

。水晶吊灯垂下来,千万个切面反射着舞池里旋转的光斑,像是把整个银河都碾碎了洒在这方寸之间。留声机里放着最新的爵士乐,萨克斯风慵懒地缠绕着小号的明亮,在**与香水混杂的空气里蜿蜒穿行。,像一尊不慎落入喧闹浮世的瓷器。她穿着月白色软缎旗袍,*着银灰色的边,领口一枚翡翠别针,是身上唯一值钱的首饰。旗袍是母亲压箱底的料子,请了老师傅赶工改的——改小了腰身,放长了下摆,照着最新的上海样式。可穿在她身上,依旧透着股不合时宜的拘谨。,金**的液体在杯壁上凝成细密的水珠。目光虚虚地落在舞池**旋转的人群上,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那些云鬓华服的女人,在灯光下化作一团团流动的色彩。可她的视线却总是穿过他们,落在窗外那片被霓虹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色里。。跑马场的灯塔每隔十五秒扫过一次天际,汇丰银行大厦顶端的钟楼亮着绿色的光,远处港口货轮的汽笛声闷闷地传来,像巨兽在深海里翻身。这座城市醒着,以一种亢奋而疲惫的姿态醒着,仿佛知道这样的繁华不知还能持续几个夜晚。“容儿。”母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沈**今晚穿了深紫色织锦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珍珠耳坠随着说话微微晃动。四十七岁的年纪,保养得宜的脸上只有眼角细细的纹路泄露了岁月,可那纹路里都刻着精明与算计。“那位穿藏青西装、打枣红领带的,瞧见没?”母亲用羽毛折扇虚虚一指,“李德海李经理,家里开着三间纱厂,虽说在闸北那边,可机器都是德国进口的。去年死了**,眼下正寻续弦。”。那是个五十上下的男人,身材已经开始发福,西装绷在肚腩上,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正和几个同样打扮的商人举杯。他说话时喜欢拍对方的肩膀,手腕上金表的光芒在灯下一闪一闪。
“年纪是大了些,”母亲的声音像蚊子,却又清晰得字字入耳,“可年纪大有年纪大的好处,懂得疼人。况且是做正房,一过去就是当家主母,总好过……”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倾容听懂了。总好过像沈家现在这样,外表光鲜的公馆里,连下个月的米钱都要精打细算。

沈家祖上出过翰林,曾祖父那辈开始经商,在云港置下不小的产业。可到了父亲沈景明这一代,时运不济加上经营不善,丝厂连年亏损,三年前一场大火更是将最后的厂房烧了个干净。父亲受此打击一***,去年冬天走了,留下这栋法租界的洋房、一屋子搬不动卖不掉的红木家具,还有银行里越来越少的存款。

“你弟弟还在圣约翰念书,一年的学费就是三百大洋。”母亲用扇子轻轻拍打掌心,“家里四个下人,虽说裁了两个,可王妈跟了咱们***,总不能这时候赶人家走。还有这房子……”

倾容垂下眼睛,看着杯中细密的气泡一个个升腾、破裂。她知道母亲要说什么。这栋位于福煦路上的三层洋房,是沈家最后的脸面。可脸面不能当饭吃,银行催账的单子已经来了两次。

“李经理托中间人递过话,”母亲凑得更近些,香粉的味道扑鼻而来,“他对你很中意,说在去年徐夫人的寿宴上见过你一次,记到现在。只要你点头,聘礼这个数。”

母亲在桌下比了个手势。倾容没看清,也不想看清。

“可他有两个儿子,都在英国读书。”她轻声说。

“那更好!嫁过去不用生养,现成的少爷叫***。”母亲的声音里透出如释重负的轻快,“容儿,你要明白,这世道,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找个依靠。爱情那是小说里写的,咱们这样的人家,体面、安稳,比什么都强。”

舞曲换了,是一支慢狐步。李德海似乎接到了什么信号,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领带,朝这边走来。他的步伐很稳,那种掌握了财富与权力的人才有的稳,每一步都踏在实地上。

倾容感到胃里一阵细微的抽搐。她想起上个月在画廊看到的油画,莫迪里阿尼画的那些女人,脖子被拉得细细长长,仿佛一折就会断。她现在就像那些画里的女人,被无形的绳索牵引着,摆出优雅的姿势,等待被估价,被收藏。

“沈**,沈小姐。”李德海已经到了跟前,微微欠身,笑容堆了满脸,“今晚真是蓬荜生辉啊。”

“李经理太客气了。”母亲立刻换上无可挑剔的笑容,“容儿,还不快跟李经理打招呼。”

倾容站起身,浅浅点头:“李经理。”

“沈小姐今晚真是光彩照人。”李德海的眼睛在她身上扫过,像在评估一件瓷器是否有裂痕,“不知李某是否有这个荣幸,请沈小姐跳一支舞?”

他的手已经伸出来,掌心朝上,手指粗短,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倾容看见他无名指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戒痕——那是戴了二十多年婚戒留下的痕迹。

她迟疑了半秒。就这半秒,母亲的手在她背后轻轻一推。

“容儿正说想跳舞呢。”母亲的声音甜得发腻。

倾容将手放进那只等待的手掌里。掌心很热,带着潮湿的汗意。李德海轻轻一握,便引着她走向舞池。

就在他们转身的刹那,舞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动。不是喧哗,而是一种默契的、收敛的*动,像平静水面投下一颗石子,涟漪不大,却让所有敏感的鱼都察觉了。

几个人簇拥着一个男人走进来。他穿着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剪裁极佳,衬得肩宽腰窄。个子很高,步履间有种沉稳从容的气度,既不像商人那样急切,也不像公子哥那样轻浮。灯光扫过他侧脸,下颌线清晰利落,鼻梁很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在扫视场中时,带着一种惯于掌控局面的平静与疏离。

顾怀城。

倾容听见旁边有人低声说出这个名字,语气里混杂着敬畏、羡慕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鄙夷。华丰银行最年轻的董事,顾氏实业的话事人,英国剑桥毕业,据说南京***的宋部长都是他校友。不到三十岁,已经在这云港滩上站稳了脚跟,而且站得让人摸不清深浅——有人说他是****的经济智囊,有人说他和**三井物社往来密切,还有人说他暗中资助****。

一个哪边都沾,哪边都不完全属于的“灰色绅士”。

顾怀城并未在门口停留,也没有加入舞池的喧嚣。他朝几个点头致意的人微微抬手,便径直走向二楼东侧的半开放包厢。倾容这才注意到,那包厢里早已坐着两个穿着和服的男人,正静静喝着茶等待。他们看见顾怀城,起身,九十度鞠躬,动作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顾怀城也鞠躬回礼,角度恰到好处,既不失礼也不卑微。然后三人落座,侍者送上清酒和刺身。他们开始交谈,声音很低,隔着音乐什么也听不见。只能看见顾怀城侧耳倾听时专注的神情,时而微微颔首,脸上是无可挑剔的、商业性的微笑。

“顾先生可是个大忙人。”李德海的声音把倾容的视线拉回来。他已经带着她滑入舞池,手扶在她腰侧,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我上个月想约他谈纱厂贷款的事,排了三星期才见上面。”

“李经理的生意,还需要贷款么?”倾容机械地移动脚步,努力跟上节奏。她其实会跳舞,父亲在世时请过白俄老师教过,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踩着**鞋,每一步都像踩在刀*上。

“做生意嘛,钱总是越多越好。”李德海呵呵笑着,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拍了一下,“尤其是现在这光景,谁知道明天会怎样?顾先生手里握着华丰的放款权,又是汇丰银行的座上宾,他说贷,就能贷;他说不贷……”

他没说完,但倾容听懂了。在这座城市里,顾怀城这样的人,手指缝里漏下一点,就够普通人吃一辈子。

舞曲进行到一半,倾容已经感到后背渗出细密的汗。李德海身上有雪茄、发油和一种男士**水混合的味道,并不难闻,却让她呼吸不畅。他的舞技其实很好,带领得很稳,可这种“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控制,仿佛她不是舞伴,而是一件需要小心搬运的贵重物品。

一个旋转,舞步交错间,她忽然撞上了另一对舞者。

轻微的一个趔趄,李德海连忙扶稳她。倾容抬头**,却正对上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顾怀城不知何时也下了舞池,女伴是仙乐斯最红的歌女白玫瑰。她穿着一身猩红色旗袍,开衩高到大腿,鬓边簪着一朵新鲜的玫瑰,美得极具攻击性。撞到的是白玫瑰,她轻轻“呀”了一声,身子晃了晃,被顾怀城稳稳扶住。

“抱歉抱歉!”李德海连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惶恐,“顾先生,***,没撞着吧?”

“无妨。”顾怀城的声音很低,有种丝绸般的质感。他朝李德海微微点头,目光在倾容因窘迫而微红的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移开了,仿佛她只是**里一个无关紧要的装饰。

白玫瑰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倾容,红唇勾起一抹笑:“这位小姐面生得很,第一次来仙乐斯?”

“这是沈景明沈先生的千金。”李德海连忙介绍,语气里带着一种展示所有物的自豪。

“原来是沈小姐。”白玫瑰笑容更深,眼神却飘向顾怀城,“沈先生从前常来听我唱歌,最爱听《夜来香》。”

倾容的父亲确实喜欢听歌,但她不知道父亲来过仙乐斯,更不知道他认识白玫瑰。这个认知让她胃里一阵翻搅——父亲那样古板的人,也会在夜晚来到这种地方,听一个歌女唱歌?

“李经理好福气。”白玫瑰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便挽着顾怀城的手转身,“不打扰二位了。”

他们滑入舞池的另一端。顾怀城的舞姿优雅从容,白玫瑰依在他怀中,像一株缠绕大树的藤蔓。灯光追着他们,所到之处,人群自然让开一片空间。

倾容站在原地,李德海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进去。刚才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分明听见顾怀城用极低的声音对白玫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嘲讽:

“……这世道,连景德镇的瓷器,都急着往这熔炉里跳了。”

声音很轻,轻到倾容怀疑是不是自已的幻觉。可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地刺穿了她所有强撑的体面,直直扎进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他知道她。不仅知道她是沈景明的女儿,更一眼看穿了她此刻坐在仙乐斯、与李德海跳舞的全部窘境与企图。在他眼里,她大概就是一件急着出售的瓷器,标好了价码,摆在这浮华场里任人挑选。

音乐还在继续,萨克斯风呜咽着,小号高昂着,男男**的笑声像气泡一样升腾、炸裂。可这一切在倾容耳中骤然退远,变成模糊的**噪音。她只感到一种彻骨的冷,从脚底蔓延上来,冻住了每一寸皮肤。

“沈小姐?”李德海察觉了她的异样。

倾容深吸一口气,挣开他的手,动作不大,却足够坚决。

“抱歉,李经理,”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有些头晕,想去露台透透气。”

不等李德海反应,她已经转身,穿过旋转的人群,朝通向露台的玻璃门走去。**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在逃离什么。

推开玻璃门,夜风立刻涌了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海水咸湿的气息。露台很宽敞,摆着几张藤编桌椅,此刻空无一人。远处,黄浦江像一条黑色的缎带,静静卧在城市脚下,江面上船只的灯光明明灭灭,像散落的星子。

倾容扶着冰冷的铁艺栏杆,深深呼吸。空气里有桂花的甜香——不知是哪家庭院里种的,在这个季节开得正好。这香气让她想起沈公馆后院那棵老桂树,小时候她总爱在树下捡落花,母亲会做成桂花糖藕。那时候父亲还在,弟弟还小,家里总有笑声。

现在,那棵桂树还在,可树下已经没有人捡花了。

玻璃门又被推开。倾容没有回头,以为是李德海追了出来。

脚步声在身后停住,却不是李德海那种敦实的步子。这脚步很轻,很稳,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一个声音响起,不高,在夜风里却字字清晰:

“沈小姐,夜风凉。”

倾容浑身一僵。她缓缓转过身。

顾怀城站在月光与霓虹的交界处,一半脸浸在阴影里。他已经脱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白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精瘦的手腕和一块简约的钢表。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看着她,里面没有嘲讽,也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纯粹的、事务性的平静。

“顾先生。”倾容听见自已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冒昧打扰。”顾怀城微微颔首,动作礼貌而疏离,“方才在舞池里,***的话可能让沈小姐不适了。我代她致歉。”

倾容握紧了栏杆。金属的冰冷透过手套传到掌心。

“不必。***也没说什么。”

短暂的沉默。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悠长而苍凉。

“沈小姐,”顾怀城忽然换了话题,语气依旧平淡,“令尊生前在华丰银行有一笔信托,您可知道?”

倾容愣住了。父亲从未提过什么信托。

“看来是不知道。”顾怀城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银质烟盒,打开,取出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在指间转动,“沈景明先生三年前——大约是丝厂火灾后两个月——在华丰设立了一笔家族信托,委托人是令尊,受益人是您和令弟沈倾尧。本金不多,五万大洋,但约定每年支取利息,本金非到万不得已不得动用。”

五万大洋。倾容的心脏猛地一跳。这对如今的沈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为什么……父亲从未说过?”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信托条款里有保密条款,受益人在特定条件达成前,无权知晓。”顾怀城终于点燃了那支烟,火星在夜色里明灭,“本来,这笔钱应该在今年九月——也就是上个月——开始第一次付息。但手续上出了些问题。”

“什么问题?”

“需要受益人之一,也就是您,亲自到银行签字确认。”顾怀城吐出一口烟,烟雾在风里迅速消散,“另外,信托的保管人,原本是令尊指定的王**。但王**两个月前突发中风,现在已经无法处理事务。按照条款,需要重新指定保管人,这同样需要受益人签字。”

倾容的大脑飞速运转。五万大洋,每年的利息就算只有百分之五,也有两千五百大洋。足够维持沈公馆的开销,支付弟弟的学费,甚至还能有些结余。有了这笔钱,她就不必坐在这里,陪李德海跳舞,等待被明码标价地卖出去。

“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签字?”她问,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一丝急切。

顾怀城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那情绪太快,倾容来不及分辨。

“明天上午十点,华丰银行三楼信托部。”他说,“我会安排人接待沈小姐。不过……”他顿了顿,“有些文件可能需要您母亲共同签署。毕竟令弟未成年,您是长女,但令堂仍是监护人。”

倾容点点头。母亲如果知道有这笔钱,会是什么反应?欣喜若狂?还是会追问父亲为什么瞒着她?

“还有一个问题。”顾怀城将烟蒂按灭在栏杆上的烟灰缸里,“按照信托条款,如果受益人之一婚配,需要提前报备。因为婚姻状况可能影响资金分配。”

他说话时语气平淡,就像在陈述一个普通的银行条款。可倾容听懂了弦外之音。

“我没有婚约。”她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顾怀城看了她一眼。这一次,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审视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再好不过。”他最后说,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名片,纯白的卡纸,只有简单的烫金字体:顾怀城,华丰银行董事,一个电话号码,“明天到了,出示这张名片即可。”

倾容接过名片。纸质很厚,边缘切割得一丝不苟,握在手里有实实在在的分量。

“谢谢。”她说。

“不必。”顾怀城已经转身,“夜深了,沈小姐还是早些回去。令堂该担心了。”

他推门走回舞厅。玻璃门开合的瞬间,爵士乐的喧嚣涌出来,又迅速被隔绝。倾容独自站在露台上,手里捏着那张名片,看着脚下这座***。

霓虹依旧闪烁,黄浦江依旧沉默地流淌。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根扎进心里的针,被拔了出来,留下一个细小的孔洞,风从那里灌进来,凉飕飕的,却也让她前所未有地清醒。

她抬起头。夜空被城市的灯光映成暗红色,看不见星星。只有一弯下弦月,冷冷清清地挂在西边的天际,像一抹苍白的微笑。

玻璃门又一次被推开。这次是李德海,脸上堆着关切的笑:

“沈小姐,你好些了吗?***我送你回去?”

倾容转过身,脸上已经换上无可挑剔的、温婉的笑容。

“好多了,谢谢李经理关心。”她说,“不过母亲说还有些事,我们要先走一步。今晚谢谢您的招待。”

她微微欠身,然后从他身边走过,步履平稳地走回那片浮华璀璨的灯光里。

手里的名片,硌得掌心微微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