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烬锁深宫李贤叶芸淑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玉烬锁深宫李贤叶芸淑

玉烬锁深宫

作者:斯托德
主角:李贤,叶芸淑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2:49:55

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玉烬锁深宫》是斯托德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李贤叶芸淑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家父乃是当朝太傅沈鉴钦,亦是昔日四皇子谢临枭的授业恩师,我与谢临枭自幼相识,算得上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含冤被判斩刑,临终之际,将我这一生唯一的牵挂托付于谢临枭。他为护我远离祸事、免遭暗害,不惜顶着满朝文武的非议与指责,毅然将我娶入府中,予我靖王妃该有的一切尊荣体面。,他心中自始至终藏着的人,从来都不是我,而是左相嫡女叶芸淑。二人当年一见倾心,情根深种,奈何他的兄长谢渊亦对叶芸淑倾心不已。谢渊...

精彩内容


,家父乃是当朝太傅沈鉴钦,亦是昔日四皇子谢临枭的授业恩师,我与谢临枭自幼相识,算得上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含冤被判斩刑,临终之际,将我这一生唯一的牵挂托付于谢临枭。他为护我远离祸事、免遭暗害,不惜顶着****的非议与指责,毅然将我娶入府中,予我靖王妃该有的一切尊荣体面。,他心中自始至终藏着的人,从来都不是我,而是左相嫡女叶芸淑。二人当年一见倾心,情根深种,奈何他的兄长谢渊亦对叶芸淑倾心不已。谢渊**为帝后,强行将叶芸淑纳入后宫,册封为当朝皇后,谢临枭就此降为靖王,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成为兄嫂,满腔爱意与不甘尽数压抑在心底。,他娶了我。,他暗中蛰伏,积蓄**,最终举兵篡位,**为帝。****,他力排众议,将叶芸淑册立为中宫皇后,却只封了我一个普通贵妃。,叶芸淑被诊出怀有身孕,可腹中孩儿,分明是先帝谢渊的骨血。谢临枭为掩盖真相,狠心将所有知情宫人悉数处死,随后昭告天下,宣称皇后有孕乃是国之喜事,将这孩子堂而皇之地认作已出。,日夜伺候,极尽宠爱与呵护。而我,除却宫里按例发放的月例份例,再也没有得到过他半分额外的垂怜与关怀,独守空殿,冷暖自知……,在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碎金似的,明明暖得晃眼,落在身上却只剩一片凉薄。我蜷坐在窗边软榻上,指尖极轻、极小心地划过平坦小腹,那里尚无半分起伏,却已悄悄藏着一个与我血脉相连的小生命。寒意先从指尖渗出来,顺着血脉一寸寸蔓延,冻得指尖发麻,再顺着骨血钻到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凉涩。
身旁矮几上,那方西域暖玉枕还凝着昨日余温。是李贤特意寻来给我暖腰的,说此玉温润安神,最养宫中人的虚冷身子。可此刻,那点微薄暖意根本抵不过穿廊而来的喧嚣——凤仪宫方向,丝竹管弦缠缠绵绵,女子娇柔笑语断断续续,像一把把淬了冰的细针,一下下扎进心底最软处,将最后一点暖意扎得粉碎,冻成彻骨的寒。

李贤捧着玉枕,脚步轻得像一片落雪,几乎听不见声响。他那双总是**关切的眼,不经意瞥见我覆在小腹上的手,眸光猛地一颤,似是惊,似是忧,又似是不敢言的疼。他俯身,声音压得极低极低,轻得像怕惊扰了殿内的寂静,更怕惊扰了我腹中那点隐秘的希望:“娘娘……这玉枕,您看是留着,还是……”

话未说完,远处已撞来太监那尖细刺耳的唱喏声,一字一顿,扎得人耳膜发疼:“陛下驾到——凤仪宫!”

凤仪宫三个字,像一块寒石砸进我死寂的心湖,漾开一圈圈冰冷刺骨的涟漪。我猛地收回手,指尖死死蜷缩,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掐出几道浅浅的红痕,痛意却远不及心口半分。“**去吧。”我的声音轻得发飘,连自已听着都觉得陌生,虚浮得像随时会散在风里。

李贤捧着玉枕的手明显一顿,指节微微泛白,喉间*过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叹,那叹息里裹着无奈,裹着心疼,最终只化作一句低低的“是,娘娘”。他转身时,脚步比来时沉了许多,像坠了千斤重石。刚走两步,又硬生生停住,回头再望我方才抚腹的位置,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颤意:“娘娘……您身子若有半分不适,奴才这就去请太医,千万不能硬扛。”

远处,“陛下驾到”的唱喏声越来越近,催命似的,敲得人心头发慌。李贤攥紧玉枕边缘,指节泛青,终究不敢再多言,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殿内瞬间只剩我一人,静得能听见烛火跳跃的轻响,能听见自已浅浅的、带着寒意的呼吸。窗外,前往凤仪宫的仪仗喧闹渐远,那是谢临枭与叶芸淑的盛世温柔,半点也分不到我这冷清偏殿。我轻轻摇头,心头涩意翻涌——李贤的好意我怎会不懂,可这深宫之中,一丝一毫的异样都能引来*身之祸,更何况是腹中这不能见光的骨肉。我不敢深想,一想,便是无边无际的恐惧。

没过多久,李贤又折返回来,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的白瓷瓶,轻轻放在案上,动作轻得像捧着易碎的珍宝。“娘娘,这是奴才偷偷寻来的安神香,您……晚上点着试试,能安睡片刻。”他说完,便匆匆退了出去,仿佛多留一刻,就会被人窥见这殿里的隐秘与凄凉。

我望着那瓷瓶,心口泛起一阵浓得化不开的苦涩。李贤总是这样,拼尽全力想为我寻一点暖意,可这深宫锁心的愁绪,又岂是一炉香、一方玉枕能驱散的?

夜渐渐沉了,殿内烛火摇曳,将我孤单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单薄得可怜。腹中突然涌上一阵熟悉的反酸,尖锐的恶心感猛地袭来,我忍不住俯在案边,死死压抑着干呕,胃里空空如也,只呕出几口酸水,烧得喉咙又疼又涩,连眼眶都泛了红。

“娘娘,您……没事吧?”殿外立刻传来李贤压低的声音,那声音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他定是一直守在门外,连片刻都不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