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主角是沈砚崔钰的都市小说《都市阴阳客栈》,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非物质文化遗铲”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扬州东关街的喧嚣被夜色一刀切断,只剩下青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青光。偶尔几声犬吠从深巷传来,更衬得这老街像个沉睡的古物。“石见客栈”一楼,只有前台那盏民国风的古典台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我——沈砚,二十四岁,正以一种极其挑战脊椎韧性的姿势,四仰八叉地瘫在摇椅里。,微光映着我那张写满了“百无聊赖”的脸。“‘富二代的自我修养’……第一条,学会优雅地躺平。”我嗤笑一声,把手机随手一扔,“啧,这博主道行太...
精彩内容
,扬州东关街的喧嚣被夜色一刀切断,只剩下青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青光。偶尔几声犬吠从深巷传来,更衬得这老街像个沉睡的古物。“石见客栈”一楼,只有前台那盏**风的古典台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我——沈砚,二十四岁,正以一种极其挑战脊椎韧性的姿势,四仰八叉地瘫在摇椅里。,微光映着我那张写满了“百无聊赖”的脸。“‘富二代的自我修养’……第一条,学会优雅地躺平。”我嗤笑一声,把手机随手一扔,“啧,这博主道行太浅,空谈理论。论起‘松弛感’,他连我爷爷的脚趾头都够不着。”。虽说爹娘走得早,没给我留下什么泼天富贵,但我有个“神仙”爷爷。老爷子晚年不知是真看破了红尘,还是发现了什么新型致富经,跑去仙女镇接手了一座破得只剩断壁残垣的东岳庙。凭着那张能把死人说活、把活人忽悠瘸了的三寸不烂之舌,算命、看相、祈福,硬是把一座荒庙经营成了香火圣地。,他在东关街给我盘下了这间客栈,明言是留给我这个独苗孙子的“终极躺平基地”。,羽化登仙了,留下我在这世上无亲无故,倒也乐得清静。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檐下的画眉,磕着新炒的瓜子,看街上游客如织,这日子,简直是把“松弛”二字刻进了骨子里。,骨头节咔吧作响:“人生啊,就是要……”
话音未落,一阵刺骨的阴风毫无征兆地撞开大门,吹得窗户“哐当”一声巨响。桌上的台灯剧烈闪烁,灯光竟瞬间变成了诡异的惨绿色。
我一个激灵弹了起来,**惺忪睡眼,带着被扰清梦的恼意嘟囔:“谁啊?大半夜的,赶着投胎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吧?”
抬头定睛一看,我瞬间睡意全无,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眼前赫然立着两位“巨头”——一位顶着硕大威猛的牛头,一位生着狭长严肃的马面。两人身躯高大,周身缠绕着如墨汁般浓郁的阴气,手中那沉甸甸的锁链无风自动,发出“哗啦啦”的瘆人声响。
牛头俯视着我,声音如同闷雷滚过:“沈砚,你阳寿已尽,速速与我等走一趟吧。”
我几乎是缩进了摇椅的最深处:“等等!二位神君!是不是搞错了?小子我才二十有四,平生最大的运动就是翻身,标准的良民兼资深躺平爱好者,怎么可能……”
马面不耐烦地一抖锁链,冷冷打断:“错不了,生死簿上朱笔勾划,清清楚楚。休要啰嗦,判官大人还等着复命呢!”
话音未落,冰冷的锁链便套上了我的脖子。我只觉眼前一黑,灵魂仿佛被生生拽出了躯壳。
再睁眼时,已身处一座庄严肃穆却又烟雾缭绕的大殿。殿内陈设古拙,主位之上坐着一人,玄色官袍,乌纱遮顶,面如古铜,一部虬髯不怒自威。想必这就是地府四大判官之首——崔钰。
只是此刻,这位判官大人正眉飞色舞,将一张牌重重拍在桌上:“糊了!清一色!给钱给钱!”
而他对面,那个背对着我、穿着藏蓝色道袍、身形清瘦的老头,我靠,这不是我那仙逝不久的爷爷又是谁?
爷爷把面前的牌一推,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崔钰!你今晚这手气也忒邪门了!老道我这个月的香火供奉都快被你掏空了!你好歹是判官,跟我一个退休老道士打牌,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吗?”
爷爷话音刚落,像是心有所感,猛地回过头来。看到我的一瞬间,他那张愁苦的脸瞬间绽放出光芒,活像看到了救星:“哎呦!我的乖孙儿!你来得正好!快来快来,爷爷今天手风不顺,本钱输光了,你赶紧替爷爷把账还上!”
我站在原地,脑子几乎宕机:“等、等等!爷爷?!您老人家在下面搞棋牌室业务也就罢了,输了钱叫我一个在阳间认真躺平的孙子下来还债?这……这哪门子道理?”
崔判官清了清嗓子,抖了抖虬髯,努力摆出威严姿态:“咳咳,沈砚,情况是这么个情况。如今阴阳秩序井然,恶魂减少,地府的‘香火税’也大不如前,你看我这判官殿,都年久失修了。正愁开源节流,你爷爷就提起,你在阳间那处客栈位置绝佳……”
我心里“咯噔”一下:“所以?我那躺平圣地要被充公了?”
爷爷立刻凑上来,笑得像只偷了油的老狐狸:“乖孙,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崔判官是给你个‘地府阳间**人’的肥缺!你那客栈,二楼继续接待那些来扬州旅游的阳间客人,赚你的阳间钱;但地下室得改造成‘地府特派驿站’。”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专门接待那些三魂七魄不完整的‘阴间客户’。这些鬼魂因为魂魄残缺,没法直接投胎,就得在你那儿住着。你的任务,就是一边伺候他们,一边帮他们找回缺失的魂魄。赚来的香火钱,一方面帮爷爷还债,另一方面支援地府建设。这可是功德无量的好事!对你来说呢,也有很多好处,比如给你积累福报啊,比如有阴间客户在,你的客栈如果有啥闹鬼的灵异事件,他们就能帮你处理了。”
我晕,地下室住满残魂,我还怕外来的鬼吗?
我看着爷爷那狡黠的笑脸,又瞥了一眼眼神期待的崔判官,最终只能化作一声认命的长叹:“行吧,反正我在阳间也是无亲无故,在哪儿躺不是躺?二楼六间房接阳客,地下室六间房接阴鬼。不过,亲爷孙明算账,赚的钱,我七,地府三!”
崔判官浓眉一挑:“嗯?”
我挺直腰板,拿出谈判的架势:“毕竟是我的地盘,出的是我的劳动力!不然我就天天搁这儿待着,看你们打牌,顺便给你们捣乱!”
爷爷在一旁拌掌大笑:“哈哈哈!好小子,有胆色!成交!”
崔判官无奈地挥了挥手:“准了!****,送沈**还阳!”
我还沉浸在“地府编制”这个新头衔里,眼前便又是一黑。
晨光熹微,当我再次站在“石见客栈”的招牌下,摸着怀里那块冰凉的玄铁令牌,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得,二十四岁,喜提阴阳两界铁饭碗。白天伺候活人旅游,晚上帮死人找魂。”我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的自嘲,“就是不知道,这地府的‘五险一金’,是**德呢,还是直接烧冥币?”
我的“躺平”人生,从****现身的那一刻起,便正式宣告破产。扬州东关街上这家不起眼的客栈,从此在阴阳两界,都挂上了号。